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搜神記 第 5 頁

吳孫峻殺朱主,埋于石子岡。歸命即位,將欲改葬之,塚墓相亞,不可識別。而宮人頗識主亡時所着衣服,乃使兩巫各住一處,以伺其靈,使察鑒之,不得相近。久時,二人俱白見一女人,年可三十餘,上着青錦束頭,紫白袷裳,丹綈絲履,從石子岡上半岡,而以手抑膝長 ...
作者:干寶 / 頁數:(5 / 48)

吳孫峻殺朱主,埋于石子岡。歸命即位,將欲改葬之,塚墓相亞,不可識別。而宮人頗識主亡時所着衣服,乃使兩巫各住一處,以伺其靈,使察鑒之,不得相近。久時,二人俱白見一女人,年可三十餘,上着青錦束頭,紫白袷裳,丹綈絲履,從石子岡上半岡,而以手抑膝長太息,小住須臾,更進一塚上,便止,徘徊良久,奄然不見。二人之言,不謀而合。於是開塚,衣服如之。


夏侯弘自雲見鬼,與其言語。鎮西謝尚所乘馬忽死,憂惱甚至。謝曰:「卿若能令此馬生者,卿真為見鬼也。」弘去良久,還曰:「廟神樂君馬,故取之。今當活。」尚對死馬坐,須臾,馬忽自門外走還,至馬屍間,便滅,應時能動,起行。謝曰:「我無嗣,是我一身之罰。」弘經時無所告。曰:「頃所見,小鬼耳,必不能辨此源由。」後忽逢一鬼,乘新車,從十許人,着青絲布袍。弘前提牛鼻,車中人謂弘曰:「何以見阻?」弘曰:「欲有所問。鎮西將軍謝尚無兒。此君風流令望,不可使之絶祀。」軍中人動容曰:「君所道正是仆兒。年少時,與家中婢通誓約不再婚,而違約;今此婢死,在天訴之,是故無兒。」弘具以告。謝曰:「吾少時誠有此事。」弘于江陵,見一大鬼,提矛戟,有隨從小鬼數人。弘畏懼,下路避之。大鬼過後,捉得一小鬼,問:「此何物?」曰:「殺人以此矛戟,若中心腹者,無不輒死。」弘曰:「治此病有方否?」鬼曰:「以烏鷄薄之,即差。」弘曰:「今欲何行?」鬼曰:「當至荊、揚二州爾。」時比日行心腹病,無有不死者,弘乃教人殺烏鷄以薄之,十不失八九。今治中惡輒用烏鷄薄之者,弘之由也。

搜神記卷三


漢永平中,會稽鐘離意,字子阿,為魯相。到官,出私錢萬三千文,付戶曹孔訴,修夫子車。身入廟,拭幾席劍履。男子張伯除堂下草,土中得玉璧七枚,伯懷其一,以六枚白意。意令主簿安置幾前,孔子教授堂下床首有懸瓮,意召孔訴問:「此何瓮也?」對曰:「夫子瓮也。背有丹書,人莫敢發也,」意曰:「夫子,聖人。所以遺瓮,欲以懸示後賢。」因發之。中得素書,文曰:「後世修吾書,董仲舒。護吾車拭吾履,發吾笥,會稽鐘離意。璧有七,張伯藏其一。意即召問:“璧有七,何藏一耶?」伯叩頭出之。

段醫,字元章,廣漢新都人也。習易經,明風角。有一生來學。積年,自謂略究要術,辭歸鄉裡。醫為合膏藥,幷以簡書封于筒中,告生曰:「有急,發視之。」生到葭萌,與吏爭度津。吏撾破從者頭。生開筒得書,言:「到葭萌,與吏鬥,頭破者,以此膏裹之。」生用其言,創者即愈。

右扶風臧仲英,為侍御史。家人作食,設案,有不清塵土投污之。炊臨熟,不知釜處。兵弩自行。火從篋簏中起,衣物盡燒,而篋簏故完。婦女婢使,一旦盡失其鏡;數日,從堂下擲庭中,有人聲言:「還汝鏡。」女孫年三四歲,亡之,求,不知處;兩三日,乃于圊中糞下啼。若此非一。汝南許季山者,素善卜卦,卜之,曰:「家當有老青狗物、內中侍禦者名益喜,與共為之。誠欲絶,殺此狗,遣益喜歸鄉裡。」仲英從之,怪遂絶。後徙為太尉長史,遷魯相。

太尉喬玄,字公祖,梁國人也。初為司徒長史,五月末,于中門臥,夜半後,見東壁正白,如開門明。呼問左右。左右莫見。因起自往手捫摸之,壁自如故。還床,復見。心大怖恐。其友應劭,適往候之,語次相告。劭曰。「鄉人有董彥興者,即許季山外孫也。其探賾索隱,窮神知化,雖眭孟,京房,無以過也。然天性褊狹,羞於卜,筮者間來候師。」王叔茂謂往迎之。須臾,便與俱來。公祖虛禮盛饌,下席行觴。彥興自陳:「下土諸生,無他異分。幣重言甘,誠有踧踖。頗能別者,願得從事。」公祖辭讓再三,爾乃聽之,曰:「府君當有怪,白光如門明者。然不為害也。六月上旬,鷄明時,聞南家哭,即吉。到秋節,遷北行,郡以金為名。位至將軍三公。」公祖曰:「怪異如此,救族不暇,何能致望于所不圖?此相饒耳。」至六月九日,未明。太尉楊秉暴薨。七月七日,拜鉅鹿太守。「鉅」邊有金。後為「度遼將軍,」歷登三事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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