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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公案 第 1 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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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公案·劉墉傳奇 劉公案 版本: 清代北京蒙古車王府藏說唱鼓詞,三十二部一百零七回。 作者: 不題撰人。 內容: 敘述乾隆年間劉墉私訪判案的故事。劉墉史有其人,字崇如,號石庵,乾隆進士,由編修累官體仁閣大嬴士 ...
作者:不題撰人 / 頁數:(1 / 100)


劉公案·劉墉傳奇


劉公案

版本:

清代北京蒙古車王府藏說唱鼓詞,三十二部一百零七回。

作者:

不題撰人。

內容:

敘述乾隆年間劉墉私訪判案的故事。劉墉史有其人,字崇如,號石庵,乾隆進士,由編修累官體仁閣大嬴士,加太子太保。善書,名滿天下,政治文章,皆為書名所掩。卒謚文清。有石庵詩集。

第一回  劉羅鍋初審李有義

大清江山一統,軍樂民安太平。萬國來朝納進奉,朝出賢臣劉墉;出口成章合聖明,這才亞似孔孟。這位爺家住在山東,天生扶保大清。


此書的幾句殘歌念罷,亦不多講。話表咱本朝乾隆爺年間出了一位能臣,祖上系山東青州府管諸城縣人氏,這位爺本是當初劉老大人劉統勛之子,姓劉名墉,外號羅鍋。他本是蔭生出身,今蒙乾隆爺的皇恩,御筆親點金陵江寧府的知府。

這位爺欽命緊急,不敢怠慢,吉日起程,要去金陵江寧府上任,並無攜帶家眷,只帶一名小內廝張祿。爺兒兩個喬裝打扮,張碌兒肩扛着被套,一直的出了海岱門,往西一拐,順着城根,又到了宣武門,復過了吊橋,往南直到菜市口,往西一拐,順着大街,又出了彰義門,門臉上僱了兩個毛驢,爺兒倆騎上了大路。

劉大人,一心上路去到金陵,小井過去到大井,枳荊坡穿過又往西行。爺兒倆催驢果然快,登時間,過了盧溝曉月城。眼前就是常新店,良鄉縣換驢也不必明。涿州南關吃了頓飯,劉大人,爺兒兩個又登程。此書不講桃花店,一直的,徑奔河間大路行。德州打尖穿過去,恩縣濟寧州一溜風。包莊王家營將船上,渡過黃河又登程。路程歌兒不多敘,那一天,望見金陵一座城。

劉大人爺兒倆正走之間,望見金陵城。十里堡打了尖,又僱兩個毛驢,爺兒倆騎上往前所走,不必再表。

且說江寧府的書吏三班人等,自從接着轉牌,說乾隆皇爺御筆新點江寧府的知府劉,不日到任,眾屬下人役天天在接官亭坐等閒談,等候迎接新官上任。這一天眾官吏正在等候,忽見兩個人騎着兩個毛驢迎面而來。眾下役一見齊聲斷喝:“口歹!

還往哪走?這是接新官的所在。再往前走,仔細把驢腿打折!”

後面的張祿兒一聲斷喝,說:「胡說!這就是你們江寧府府台劉大人!」眾役聞聽是劉大人,嚇得跪倒在地,還有眾屬下也都在道旁打躬,說:「卑職等迎接來遲,在大人的台前請罪。」

劉大人一擺手,眾官吏人等齊都後面跟隨,登時來到接官亭上。

劉大人下了毛驢,趕腳的瞧見這個光景,發了蒙咧,腹內說:“好的,怪不得僱驢時節也不講價,我說這個買賣把我嚇住咧!

好,誰知道是我安着翅子騎了來咧,拿定我的官驢了!”說罷上前接驢,回頭就走。劉大人是何等的官府,看見趕腳的錢也不要咧,拉驢而去,就知是他不敢來要錢。大人忙叫張祿,小廝答應,大人說:「到底打發他的驢錢,他是個窮民百姓,不可白騎他的驢。」「是。」張祿兒高聲喊叫:「趕腳人回來,大人有賞。」趕腳聞聽大人有賞,他連忙跑回來咧。張祿兒拿了一弔錢,遞與那人。那人接過,叩了頭,謝了賞,揚長而去。

劉大人這才吩咐:「看轎過來。」眾下役搭過四人大轎,栽桿,去了扶手,劉大人毛腰上轎,轎伕上肩。執事前行,大轎後跟,開路鑼鳴,響聲震耳。

清官坐上四人轎,執事排開往前行。軍牢頭戴黑紅帽,衙役吆道聲。上打一柄紅羅傘,下罩清官叫劉墉。民百姓齊來看,大道旁邊閙哄哄。但則見:劉大人頭戴一頂紅纓帽,纓兒都舊發了白。帽胎子破上邊青絹補,老樣兒沿子大寬。五佛高冠一般樣,那一件,青緞褂子卻有年,渾身都是窟窿眼。繭綢袍子真難看,方腦官靴足下登。劉大人,一身行頭從頭算,共總不值兩弔銅。眾軍民瞧罷不由得笑,說道是:「這位官府真露着窮。」按下軍民閒談論,再整那,大轎人抬進了城。穿街過巷急似箭,府衙門在眼下存。

大轎已把轅門進,滴水檐栽桿轎落平。張祿上前去了扶手,出來了忠良干國卿。邁步翻身往後走,張祿相跟在後行。

劉大人下了轎,一直到了後堂坐下,吩咐張祿傳出話去:「今日晚了,明日早堂,伺候受印,升堂辦事。」這張祿答應邁步往外而去。來至堂口站住,照大人的言詞傳了,眾官吏役人等散去不表。

張祿進內回明了大人,大人點頭,隨即吩咐:「張祿,把咱們爺兒倆剩的乾糧,掏出來罷。“是。」小廝答應,不敢怠慢,打被套裡面掏出來咧。什麼東西?還有咱這京裡帶去吃剩下的兩個硬面餑餑,還有道兒上吃不了的叉子火燒。劉大人並非是圖省盤費,皆因是他老人家很愛吃這兩宗東西,所以不斷。

又吩咐:「張祿兒,你去告訴廚役:一概官員送的下程飯食,咱爺們全都不要。你拿咱們的錢,買他三十錢稻米,煮點粥,搭着這兩個乾糧,算咱爺兒倆的一頓飯咧。」這張祿答應,照言而辦。不多時粥也熬得咧,端了來,擺在桌上,一碟老鹹菜,打發劉大人用完。張祿撤下傢伙,也飽餐了一頓。及至他們爺兒倆吃完了飯,天氣也就晚咧。張祿兒點上燈燭,在一旁站立,爺兒倆又說了會子閒話。天交二鼓,劉大人說:「連日走路勞乏,打鋪安歇罷。」這張祿答應,登時打開被套,安置妥當。

劉大人寬衣解帶,上牀安歇。張祿也去歇息,一夜晚景不提。

霎時天光大亮,張祿起來,請起大人淨面更衣,茶罷擱盞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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