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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平廣記 四 第 7 頁

崔郢任京兆尹時,一次,御史、中書、門下三司使臣,在永達亭宴請丞相,崔郢乘着酒勁忽然不禮貌地狠勁喝。眾人都停止喝酒看著他。當時任戶部使的夏侯孜問他:「崔京尹你曾經任過給事中與中書舍人嗎?」崔郢回答說:「沒有任過。」夏侯孜說:「如果不曾任過給事 ...
作者:李昉 / 頁數:(7 / 396)

崔郢任京兆尹時,一次,御史、中書、門下三司使臣,在永達亭宴請丞相,崔郢乘着酒勁忽然不禮貌地狠勁喝。眾人都停止喝酒看著他。當時任戶部使的夏侯孜問他:「崔京尹你曾經任過給事中與中書舍人嗎?」崔郢回答說:「沒有任過。」夏侯孜說:「如果不曾任過給事中與中書舍人,你就不應該衝撞這次丞郎宴。我叫監酒人過來!讓崔京尹吃罰酒!」於是,監酒人拿來三隻大杯,都滿滿地斟上酒,罰崔郢喝這三大杯酒。崔郢喝了這三杯酒,過了好久才站起來。


孫會宗

唐孫會宗仆射,即渥相大王父也。宅中集內外親表開宴。有一甥侄為朝官,後至。及中門,見緋衣官人,衣襟前皆是酒涴,咄咄而出。不相識。頃即席,說于主人。訝無此官。沉思之,乃是行酒時,階上酹酒,草草傾潑也。自此每酹酒,止則身恭跪,一酹而已,自孫氏始,今人三酹非也。(出《北夢瑣言》)

【譯文】

唐朝時仆射孫會宗,就是渥相大王的父親。一次,在家中擺酒席宴請內外親表。有一位甥侄輩的親戚在朝廷裡任職,來晚了,走到中門,看見一位身着紅色官服的官人,衣襟前邊全是酒漬,氣沖沖地從庭院裡走出來,他不認識這位官人是誰。這位親屬來到酒席前,把剛纔見到的事情告訴了孫會宗。孫會宗聽了後特別驚訝,說:「沒有這樣一位官人來赴宴啊!」孫會宗沉思好久,才恍然大悟,說:「一定是我們剛纔行酒時,向階前地上灑酒祭祀,大家都隨便亂灑而灑到哪位家神的衣服上了。」從此,每次灑酒祭祀時,都側身恭敬地跪在地上,灑一下而已。這種灑酒祭祀的儀式始自孫會宗,現在的人灑三次是不對的。

陸扆

陸相扆出典夷陵時,有士子修謁。相國與之從容,因命酒酌勸。此子辭曰:「天性不飲酒。」相曰:「誠如所言,已校五分矣。蓋平生悔吝有十分,不為酒困,自然減半也。」(出《北夢瑣言》)


【譯文】

丞相陸扆出任夷陵時,有位叫修的讀書人進見他。陸扆接待了這位讀書人,並讓人設酒宴招待他。席間,陸扆勸這位讀書人喝酒。他堅持不喝,說:「我天性不能飲酒。」陸扆說:「真的向你說的那樣,我這次考核你已經得了五分啦。人一生中讓你悔恨的事情有十分,不飲酒便減去了五分啊!」

酒量

山濤

山濤字巨源,飲酒量至八斗。武帝欲試之,使人私默以記之,至量而醉。(出《晉書》)

【譯文】

山濤,字巨源。他的酒量能喝八斗。晉武帝想試探一下,一次飲酒,讓人暗中為山濤記數,果然喝到八斗才醉。

周顗

周顗字伯仁,飲酒至量一石。及過江,雖日醉,每恨無對。偶有歸對北來,顗遇之,為忻然。乃置酒二石共飲,各大醉。及醒,顗使人視,客已腐肋而死矣。(出《晉書》)

【譯文】

周顗,字伯仁,每次最多能飲一石酒。過江以後,雖然每天都喝得酩酊大醉,還是每每為沒人跟他對飲而感到遺憾。偶然有一次,從江北來一位過去在一起飲酒的朋友,周顗遇到後非常高興,準備了兩石酒兩人共飲,都喝得酩酊大醉。待到醒酒後,周顗讓人看看客人怎麼樣了,才發現那位從江北來的酒友已經肋側腐爛而死。

裴弘泰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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